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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杪

看那这人  1

  可以预言,我不久就要向人类提出比以往更为严峻的要求。因此,我觉得有必要说明我是什么人。其实,人们也许知道:因为,我没有使自己成为“无见证的”。我的使命的恢弘与同时代人的渺小成鲜明对照,因此,人们既不相信我的话,也对我不屑一顾。我是靠着自己的信誉活下去的。说我活着,这也许只是一种成见?……

我只需同暑假到上恩加丁来消夏的每一个“有教养的人”晤谈,以使我相信,我没有活着……在这种情况下,存在着与我的习惯,尤其是自傲的本能格格不入的一种义务,即宣称:听我说!因为我是如此如此的一个人,可别把我同他人混为一谈!



就像苏格拉底,那个被视为颓废者的,使用辩证法的同行,尼采固然叛逆也承认着哲学家的原则,这个原则即是:从不在不明确的定义上进行引申和辩论。

如果需要发布一项神谕,神使需要行神迹来验证自己即是被选中的先知;作为自封(后来被证实的确是)的先知,尼采如果想要越过被轻视的当代,对以后漫长世纪的人类发布他的十诫,就必须要证明在自己身上存在着某种足够他这样做的“见证”。

众所周知尼采缺少陪伴和朋友,缺少温情和友谊。虽然渴望,但为了保持清醒的思考,尼采必须远离世俗的规章和束缚,即使这违背他奉为最高原则的人性和自由。粗略地把生活分成三部分,谋生,娱乐,成事。

作为一个哲学家的真诚使尼采将谋生和成事混杂很深,对于思想与真理的渴求一定程度上作用于敏感的大脑,本身就缺乏娱乐精神的肉体将酒神状态视为美的唯一。

从如此角度看,作为先知哲学家的尼采和人尼采是同一的。

如果没有人承认他的先知属性,那人尼采就缺少人的【生命】见证。然而处于对自己哲学的自信和诚意,他明白自己死后的某一天将会有人提供这种见证,因此他可以说【我是靠着自己的信誉活下去的】。

《EH》作为一部自叙将要达成两个目的:

  1. 取得自己作为人继而先知的认证

  2. 给自己哲学的法性作充足的后验

很可惜的是它并不是一本初读尼采的入门书,也不是尼采的处女作。

因而它的效果并不是像一本释义一本正经的佐证,反倒有点类似思维不缜密的哲学家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不严谨而做的弥补。

像是傲娇的小男孩清清嗓子,假装自己早就知道这个漏洞只是测试其他所有人的智商,然后扭捏地一本正经:

听我说!因为我是如此如此的一个人,可别把我同他人混为一谈!

有点不严肃呢……

但尼采说到底大概也不是个严肃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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